01  

對於倫敦的印象——雨跟霧。

即便在倫敦念過書的的朋友信誓旦旦地表示:「倫敦夏天其實沒那麼常下雨。」但仍舊抹滅不了我那根深蒂固的偏執。於是帶著這樣半信半疑的心情,我在夏天飛往了那座有著皇室以及衛兵的大都會。

對於倫敦的想像是怎麼來的呢?最初應該是來自於地理課本,之後就是偶爾看到的電影或新聞報導,說起來是有點汗顏,就因為如此片面的記憶竟主宰了自己對一個地方的印象。也或者,人就是這樣帶點固執的動物,所以才更需要藉由一次又一次的旅行去打破設限。

旅行到了後來,常常看到的都不是那些外在的建築、不熟悉的文字,或是不同的風土民情所帶來的新鮮感,而是發現在旅行中的自己是什麼樣子?自己又是如何與一座城市相處?最後再回到有自己多麼認識自己?而那些異地的刺激,其實只是一種媒介罷了。

02  

抵達西斯洛機場已經是晚上八點多,因為是夏天的緣故,所以天還是亮的,可是等到通了關、拿好行李,搭上了地鐵,再看到戶外景色時,天已經暗了。所以,我對倫敦的第一個感受其實是「地鐵」,那有著圓弧車頂的狹小車廂,還有在換線時那似乎永無止境的通道。幾乎立刻就點燃初到陌生環境的不安感。然後,第二個感受到的是「空氣」。

到站後,車門一打開,冷空氣立即迎面襲來,雖然心裡早有預期,但身體終究還是瑟縮了。夏天吶,怎麼還這麼冷,才十多度。從那時候開始,在倫敦的那幾天,只要出門,我的外套從來都沒離開過我的身體。

03  

真正開始到訪,是從第二天一早開始。而且是地點「超市」,這幾乎成了每次旅行的習慣,總會先探聽超市的位置。於是起床盥洗完出門的第一件事,就是先去採買一些食物。逛超市,是滿足旅人小小幻想當地生活的一個小部分,藉由這樣日常的舉動,讓自己不覺得格格不入,醒目突兀,一種心理的慰藉。之後,這也幾乎成了每天的習慣,買水果、買麵包、買茶包,還買了蔬菜煮泡麵。天冷,總是會懷念一碗熱呼呼的湯食。

住的地方是在郊區,要進市中心就得仰賴地鐵。倫敦的地鐵很方便,因此接下來幾天的時間幾乎都在裡頭穿梭,繞呀繞的,從北到南、再由西向東。彎彎曲曲的老地鐵站構造,像是地下迷宮似的,但偶爾會遇到街頭藝人的演出,樂聲伴隨著川流不息的人群,在人與人之間穿梭著。

然後,當從地下鑽出來之後,就是另一片光景。屬於倫敦特有的風景。

04  

〈原文刊載於法蝶部落格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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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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